“不过那也是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劝他脱手,他显然无法接受。”卓诗岚只能说说软话。
“说实话,接不接爸的公司我也不在乎。”说到这事,卓涵云就来气,“我也知道那是爸一辈子的心血,但他是不是那块料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能耐我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况且确实效益不好,何必逞强呢。我只是不能接受爸防我跟防贼似的,却把他自己的兄弟当成一家人。”
现世里经过了多子女家庭到独生子女家庭为主的社会变化,卓诗岚清楚,以她的年纪,有个弟弟都算是少数派,正常人家都和罗辰津一样,家中只有一个孩子,所以很少有人能理解老一辈人对亲兄弟姐妹的看重。
但其实就算在古代,成了亲就自然会分家。无论是民间传统还是朝廷出于税收的需要,都是会鼓励这点的。所以即便是卓诗岚那时,小家庭的地位不可取代,拥有较高话语权的反而是宗亲,真正兄弟之间的亲情维系并不见得太过密切。
所以卓诗岚的思维反而更接近卓涵云的,只是她也能理解卓父的所作所为。
卓诗岚只能回他:“亲兄弟不一样的,你我以后各自有了孩子,也会希望他们亲厚些。”
“这我明白。”卓涵云依旧愤愤不平,“可我就不爽他防备我的样子,又不是皇帝,还防着太子篡位呢。姐,你说是不是?”
这倒把卓诗岚问住了。大廉以前的历史上确实有相关记载,但江家历来有些先天不足,幼子成年都很难,帝王寿命也不长,倒不曾出过父亲长寿储位时间过长的尴尬情况。
就连她的孩子,也是一连夭折了两个,直到第三个儿子才堪堪保住。
江渊心疼都来不及,恨不得倾其所有给他,绝不会设防。
更不用说,江渊去世时,他们仅存的儿子还很年幼,连亲政都差很远。
子长父衰确实是人间一大悲剧,卓诗岚很庆幸她没亲眼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