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程菀!你们怎么样了?!”景岫听见方筠在地上焦急地呼喊声。
他忙安抚道:“没事没事,我们没事,你放心就好了。”
听见地下传来的动静,方筠悬着的心在稍稍落下一点。
“或许,这地道本就只能容两人进入。”赵容卿回头望向漆黑无尽头的地道,不无忧虑地沉声说道:“否则,怎么会只待本王跟程菀两人进来,那门便毫无征兆地关闭了呢?”
“所以现在怎么办?”景岫继续对着地面说:“要不然你先回去找太孙妃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如此了。”方筠眼见着没有其他办法了,也只好满腹担忧地离开了此处,又返回了草庐之中。
“那咱们…”听见方筠离开的动静,赵容卿不禁有些踌躇。
“当然是继续往前走了!”景岫抓住他的袖子,也是难免有些胆战心惊,但仍是鼓足勇气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来。“咱们等得了,临阳郊外的四万将士可等不得了!”
此时,临阳郊外,一抹竹月色身影掩映在一片惜云娇花冢之中,凤仰月用那双略带些魅惑的眼睛似是无辜又似是嘲讽地瞧着林轸。
林轸则从容地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白瓷瓶来,对她道:“苏函影要的东西给你,这半年的解药呢?”
“这么无情啊?跟我叙叙旧都不肯,可真是让人伤心呐。”凤仰月神情几分轻佻地笑了起来,顺便讲一个红色小方盒交到了林轸手中,“省着点儿吃,若是蛊毒又发作,这药却被吃完了,那你这世外高人的伪装可就要一下子被戳破了呢。”
她尾音里带了丝娇憨的挑逗,可惜林轸根本不为所动,只问道:“赵沛宣丧仪那日,天牢里的人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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