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紧张,我又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你回去告诉你舅舅,董归义的大队人马只怕不日便要进入临阳城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若是没要紧事,最近便不要来找我了。”他说的“舅舅”,自然是指苏函影了。

        而凤仰月被噎得无话可说,只能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林轸想她这么多年只学了个魅惑人心,武功倒是半点长进也无,也不知苏函影究竟是怎么教的。

        青璇现在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想到这儿,他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哎哎哎,你往里走走,别跟丢了。”看着这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景岫很沮丧地发现自己这怕黑的老毛病似乎又犯了,于是她只好拽住赵容卿的衣摆,企图让他替自己挡一挡。

        可她不幸地发现,这家伙似乎也没比自己好多少。

        他两个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一步又一步挪得实在有些艰难。

        人家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他们这可倒好,还没摸到太孙陵的边儿呢,就成了俩臭皮匠了。

        在这幽深的地道里走了一会儿,景岫试图以聊天的形式来克服心中的恐惧,遂开始没话找话:“你说着皇太孙可真是厉害哈,能把陵寝建在这么一个地方,还能将身后事判断得如此准确,你说…他是如何得知会有人进入他的陵墓的呢?”

        “这谁能知道?”赵容卿也心想秉风一向邪门得很,亏得也就是父皇对他宠爱有加,只要他在一日,任谁都知道别的皇子皇孙于那个位置是再无指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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