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皱着眉头凝神观阅奏章,却见奏章中写道:中山太守张纯,与泰山太守张举、乌丸首领丘力居联合,劫掠蓟中,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人,聚众至十余万人,屯兵肥如,掠夺幽州、冀州。

        甚至于,奏章内还写到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

        后面还有几行,但刘辩却无心情再瞧,咬牙切齿道:“好贼子!”

        侍立于殿外的禁卫纷纷转头看来,殿内的卢植听到刘辩的骂声亦大感不解,起身走出殿外,拱手道:“殿下为何发怒?”

        刘辩忍着愤怒,将奏章递给卢植。

        卢植微微一愣,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张让,心中亦咯噔一下。

        自上次凉州叛乱的奏章后,张让便不再私扣地方叛乱的奏章,而是会率先交给刘辩过目,因为刘辩从来不会将地方叛乱的事归罪于他们宫内常侍。

        而反过来说,能让张让做出此举的奏章,那基本上都是对朝廷冲击巨大的事,就好比先前的凉州叛乱。

        莫非……又有叛乱?

        卢植赶忙观阅奏章,一看之下,他亦怒发冲冠,脸上又惊又怒。

        要知道,之前陇西太守李相如、酒泉太守黄衍反叛,投奔叛军,已令朝廷颜面大损,毕竟这两人都是朝廷命官,而且还是一郡郡守,先不说他们手中有兵权,还有朝廷拨付的军器,单单是太守投敌一事,对于朝廷的威望就是严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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