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气得直跺脚,拉着芒种恼怒道:“姑娘失心疯啦!这院子迟早被相思阁的人塞满!再者说了,姑娘的首饰有那么多,我有几个脑袋,我都戴不过来啦!”

        芒种扑哧一笑,但回头看向里屋,也不知道林照怎么想,听到里面的人让她备纸墨,连忙应了,将春分给推出去了。

        午后睡了一觉,林照起身进了西屋,春分和芒种都不在,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是自己起的早了一些,便过去那桌子前取茶,拎起来那珐琅茶壶,里面却是空的,口干舌燥之下有些烦闷,正放下来,屋外有人进来。

        是那双生胎其中的一个,她小心的拎着个青玉的茶壶进来,老远就能闻到是庐山云雾的味道,见林照醒了,忙小声道:“姑娘醒了,奴给姑娘上茶。”

        她挑开茶盖,捡了些茶叶出去,这才仔细斟好。

        林照打量着她,倒是比另外一个清减些,问了名字,原来这是妹妹,叫妙人的,问起缘由,原是林长宜说不必回来,让她们回来伺候,她自己先回来了,可人去找老子娘回话去了。

        “听你说话,不是庆京人。”

        “奴的老家原是淮州的。”妙人答道。

        “你这斟茶的手艺倒是好。”林照拄着头看她,倒是让妙人有些不自在,往前推了推茶杯,林照喝了一口,“包裹皮箱的,都拾掇好了?”

        见妙人点头,林照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叫人收拾了厢房,等下你搬进去就是。”正说着,外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林照起身,应该是春分把那些买来的女奴带进来了,站门口一瞧,院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共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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