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何初夏说:“还有一兄长。我们本是去虎儿镇投奔亲戚的,没想到却遇上了发大水,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
姑娘听了,脸色凝重,声音竟有些暗哑:“那你兄长呢?”
“兄长在水中泡了太久,一直昏迷,早上才刚刚醒转。”
两人正说着话,一穿红着绿的妇人笑盈盈跑了过来:“玉姑娘回来了……”随即看到走在她身边的何初夏,一看一副穷酸像,立刻变了脸,“这人是谁啊?”
“妈妈别管,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老鸨细细打量了何初夏一番,看他虽然衣着寒酸,但眉目俊秀,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清雅,以为玉姑娘动了养小白脸的心思。
“玉簪啊,你有今天可不容易,千万——”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玉簪打断了她,“我要真有那心思,会当着你的面带回来吗?”
老鸨想想,觉得有理,她知道现在的玉簪还没有这样的胆子,于是陪着笑脸又说了几句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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