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陈有鸟打着哈哈“天富兄,你不必太过焦虑,就算我搞不定,你也可以另请高明,而或报官。”
宋天富丧着脸“难呐,请一位真正的道士出手,要花大价钱。闹将起来,官府责问,我这处庄园可能就保不住了。”
陈有鸟一怔“这是何故?”
宋天富叹道“涉及邪祟之事,事关重大,官府的程序截然不同,首先就得封园,封地,前前后后,调查,索源,诛灭,起码折腾几个月。耽误下来,所有的土地都得抛荒,没了产出,损失惨重。”
陈有鸟静静地听着,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宋天富摇着头“所以但凡沾染了这些,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私下摆平,摆不平,就元气大伤,甚至家破人亡。”
陈有鸟摸了摸下巴“难怪修道者那么吃香。”
宋天富忍不住翻个白眼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宽限债务时日,天天请吃请喝,不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吗?说起来的确以功利心为主导,但彼此之间本就没什么交情,怎么会一见如故,立刻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拜托,那都是说书人的扯淡话。
眼珠子一转“陈老弟,此事就拜托你了。”
陈有鸟正色道“天富兄请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说着话,过了一阵,马车停住,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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