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娘,如今连去给鸡爪脱骨的心情都没有了,天天皱着个脸。”

        “我爹更是,稍有不顺便发脾气,我脑袋都大了。”

        聂凡如今腿伤大好,可以长时间走动了,但不能太辛苦,今儿非要跟灵儿来镇上,她便带上了他。

        闻言,聂灵儿道:“辉哥二次未中,大伯大娘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你就别抱怨了。”

        “但人得向前看呀,日子还得过不是?”聂凡叹气:“如今倒好,跟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你大娘现在整日里疑神疑鬼的,一出门就觉得乡亲们在背后笑话她。”

        “这事儿对于大娘来说,跟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区别了。”聂灵儿说着,不禁问到:“大伯有没有表态,还让辉哥继续考吗?”

        聂凡撇嘴耸了耸肩:“没说,他现在还沉浸在我哥落榜的事情中呢,估计也没想之后的事儿,等我哥回来再说吧。”

        聂凡也是学聪明了,在家绝对不提聂辉的名字,免得去触霉头。

        闻言,聂灵儿了然的挑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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