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季同也不恼,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鹰爪钩:“发丘天官?嗯?”
他们知道景季同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发丘天官都是何许人物,面对景季同的指使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了。
“各位,我也不是有意为难你们,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只要你们帮我们把这些尸体运到山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全当没看见过,也没听过,如何?”景季同对着那四人道。
他这意思很明显了,只要你们肯帮忙运尸体,假冒发丘天官和盗墓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可要是不帮这个忙,就算是不找发丘天官,景季同自己也能把他们四个人全收拾了。
尽管景季同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可是还是有人不聪明,不会就坡下驴,非要刚一刚。
“哼”那领头的冷笑道:“你说我们不是发丘天官的人,我还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祝由家的人呢,怎么着真当哥几个是吓大的?”
说罢,他们四个人同时从背后掏出来一把短刀。
“要不是这门一直打不开,想通过你们几个进来,你还真以为爷爷我怕你?”领队继续道。
他们大概是想黑吃黑了,看着陵墓陵墓里边没有陪葬品,这一次白忙活了,才起了对付我们三个的念头,棺材里没东西,不一定我们三个身上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唉,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景季同暗叹了一口气,感叹这四个人不懂事。
“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那四个人其中之一说道,一边说着,还试图往我们这边靠近。
“找死?”景季同说罢便要使出他的鹰爪钩,我把他给拦住了,让他不要对这四个人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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