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是个医生,在这个社会上面,她的地位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既有体面,又有高薪,家庭条件中等偏下,一份这样的工作,她怎么会不珍惜呢?”景季同继续道:“况且听你们两个说的,她比我们还要大上几岁,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们都懂,她怎么可能不懂呢?就算是她不喜欢这个职业,那也总有一个她喜欢的,她现在工作了,有能力去追求她喜欢的东西,也不应该是整天泡在酒吧里面吧?”

        景季同一点一点的帮着我们分析着宋慧家的事情。

        仔细想想也是,要是现在给我一份又高薪又体面的工作,就算是我不喜欢,可是也能够从中获得不菲的金钱,喜不喜欢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个宋慧肯定有问题,你们好好查查。”景季同笃定的说道:“要么就是她上班的那个医院有问题,要么就是那酒吧里面真的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东西,要么就是向她自己说的太压抑了,以至于心理有问题了,就这三种可能,再没别的了。”

        他分析的好像确实是有道理,宋慧的这一系列操作,属实是让人有些看不懂。

        我坐在沙发上面,又想起了临出门之前她的那个诡异的笑容,身上经不住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景季同还没有回去,我想着既然都在这里,那就等我把葛琴和鱼饱安排好了之后几个人一起吃顿饭再回去。

        我问鱼鼎要来了他的手串,连带着我的手串一起拿在了手上,想将他们两个给放出来。

        法令念完,一分钟过去了,手串里面没有丝毫的反应,我以为是自己几天没念生疏了,就又重新对着手串念了一遍,又一分钟过去了,手串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啧”我有些不解的咂了咂嘴,景季同坐在一边,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葛琴和鱼饱怎么出不来,我明显的能感觉到他们在手串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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