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诀不禁微怔。
这大抵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笑了。
他五岁随师父在外练功。
寒来暑往,春夏秋冬。
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大约是习惯了寂寞,也渐渐开始厌倦繁华,害怕热闹。
先皇为拉拢凤家,才认他做义弟。
没想到的是,小皇帝会如此依赖他。
大抵也是没人疼的孩子罢……
凤诀轻轻坐在檀木打造的椅子上,抬手拿过桌上的茶壶,漫不经心地往茶杯里倒入茶水。
他缓缓把茶杯放在唇边,轻抿一口,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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