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然越说越激动,强迫余余看着他。

        难道自己铁石心肠吗?余余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坚持些什么,可是脑海中总是浮现那天偶然看见周曼之和他站在一起时的场景,只需一个字形容——般配。不是表面意义上的郎才女貌,生活经历会慢慢养成一个人的气质,经历相似的人,也许连气质都是登对的吧。

        是自卑吗?也许有。可她总觉得在成为以靳斯然名字冠名的各种身份前,或许应该先找寻自己的样子,在他身边待得太舒服,会被养成废物的。

        “也许我想的那些不能很好地表述出来让你理解,可我没有不在乎你”。说这些话时,自己是否有些心虚呢?正如靳斯然说的,如果真的爱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为了所谓的“独立”而随便离开。

        人类天生拥有爱人的能力,可越是现下这样,余余好像越不明白何为爱,怎样才算爱一个人。

        听到这些,靳斯然放弃了在这件事上用言语来反复沟通,重重叹口气,好像花费了许多力气般。

        “你手机有来电显示。”

        两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余余眉眼低垂,心绪漂浮。靳斯然出声提醒。

        “哦,”余余听到,略显慌乱的拿起手机。

        “喂,余余,昨天静海那个项目的资料能再发我一份吗?我刚才不小心误删了。”是周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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