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七楼,戚悦就懵了。
她刚说的是710还是716?
平时对数字不敏感的她一路默念,结果到了七楼还是忘了,这简直就是鱼的记忆,她都对自己无语了。
戚悦仔细想了想——好像是716吧。
她走到716,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她试着推了一下,门没锁:“你好,打扰一下,我是送酒的服务生”。
戚悦探了探小脑袋:“我进来喽”。
刚进去她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头顶稀疏的中年男人。
戚悦端着托盘走过去:“先生,您的酒”。
男人坐着的啤酒肚快把皮带撑破了,一张口满嘴黄牙:“我没要酒啊”。
“对不起先生,我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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