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酌撇了下嘴,这杜富真是莫名其妙,看得人心发慌,笑得人想发飚,什么毛病!
回头关好了院门,琢磨着杜有说过的话,总觉得这里面象是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头,杜清酌慢吞吞走到了村口。
村口有一棵大愧树,树下坐着几个妇人,身旁笸箩里放着针线,手中拿着绣活儿,一边做活儿一边聊天,倒是没有看到杜清酌走到了近前。
一个胖大嫂啧啧道:“看到刚才村里来的那两匹马了吗?”
另一个瘦大婶抬头瞥了胖大嫂一眼:“就在眼皮子底下进出村子,还能看不着?咱这村子一群土包子,难得来几个骑马的,看穿戴,倒象是京城里来的。”
听妇人们在说骑马的人,杜清酌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站在树的这边也不急着过去,倒是想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胖大嫂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瘦大婶放下手里的活儿,眼神里带着八卦看着胖大嫂:“什么人?莫不是选秀女选到咱村来了?”
胖大嫂拍了瘦大婶一巴掌:“你可真能想,那老皇上都六七十岁了,听说最近这些年病得不轻,不怎么上朝了,人都那样子了可选的什么秀女。”
瘦大婶撇了撇嘴:“要不是选秀女,那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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