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郴眼中惊疑不定,面前的女子是他来宫中遇到最特别的人,她的平静如水跟宫中浑浊不清的常态格格不入……
半晌过去,一片死寂下,他清楚的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说:
“好。”
牧郴的留下就好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沈伊把空碗接了过去,看牧郴仍然苍白的脸色,黛眉微微一蹙,眉间黑痣也动了动,平添几分愁色。
随后她就朝外面喊了一声:
“翠芽!”
翠芽从屋外进来,隔着屏风隐隐可见她的身影恭敬的朝小榻这边福了福身子。
“主子,可有何吩咐?”
“你去膳房让人弄点白粥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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