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心里柔软的某一处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似的,软的一塌糊涂。
她忍不住抬手,反手抱住了牧郴的后背,她埋下头,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男孩头顶的发旋儿。
牧郴的确是不好意思了。
他承认,不过十来天的时间,沈伊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变得越来越重要。
重要到,哪怕是某一刻见不到她,心里都忍不住生出心慌的感觉。
可是这种心理,以牧郴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轻易说出口的。
“牧郴……”
沈伊环住男孩的左手抬起,轻轻的放在了牧郴的脑袋上,轻柔的揉了揉,眼底温柔难掩,她花瓣般薄而淡粉色唇瓣微微一张,露出一丝细缝,雪白的贝齿在细缝间隐约可见:
“谢谢你。”
月兔西坠,金乌东升,万道霞光染红了天边碧烟,一排云雀振翅远去。
沈伊今日起了个早,穿戴整齐就推开门出去,远方天边乍见天光,免不了心旷神怡,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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