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极尽疏离。
常起那会儿还以为是谢景之不欢迎自己,心底顿时憋了一股气。
谢景之站在手术架上,一只手拿着笔记本,一只手拿着中性笔,偶尔看一眼尸体,又落笔记录。
他看尸体的眼神很冷静,竟是像在看一个物件一般。
而那具尸体,常起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儿吐出来。
内部被人用钝器外翻出来,血腥的画面带给了他这个新人巨大的冲击。
可就是这么一个可怕到令人后背发凉的画面,那个叫谢景之的男人却做到了面不改色的记录。
组长很有耐心的等谢景之做完了一切,等对方收拾好东西,跟着他们出来的时候,又看男人各种消菌杀毒。
“凶.手是他的母亲,使用的凶.器是一柄大约用了十几年的杀猪刀。”
做好一起,三人面对面的时候,谢景之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随后男人又在组长的默许之下,咬字清晰又准确的说出这个残忍案件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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