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单只是谁的夫人,宁宸澜也能将其当作个普通妇人,不会生出多余的心思。

        可她是裴妍,宁宸澜面对裴家人,总会不由自主感觉到愧疚。

        曾经在军中,听裴沉说过些关于他妹妹的事。

        说她外表看上去柔弱乖巧,实则是个爱折腾的小机灵鬼,性子既顽皮又娇气,还特别爱哭。

        裴沉还说,他妹妹不习惯北方的气候,将来打算在江南挑个富庶人家,让她再嫁回去算了。

        宁宸澜想起那几日在普济寺厢房里,她就算弹琴弹得指尖都发麻了,也不会主动喊停。

        后来撞到脚也只是忍着,还跟他走那么远的路。

        或许她娇气的那面,只会在特定之人面前表现出来。

        就像她刚才跟封萧恒说话,和在自己面前就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也难怪那日太子带人前来,她会那般惊慌失措。

        宁宸澜没在宴席上逗留多久,跟太子敬了杯酒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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