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普济寺出来已是后半夜,宁宸澜回到王府,刚在书房躺椅上眯了不到一个时辰,外头有人敲门来报:“殿下,玉华山的庄子来消息了。”
门很快从里打开,侍从看见自家主子清醒且锐利的眼,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回报:“刚才全福公公派人来说,那位主子病了。”
宁宸澜心里一紧,想到她一人孤零零在山庄,连亲近之人都没有,不禁懊恼万分。
“去找刘医正来。”他语调冷沉,转身去披了衣服。
“是。”侍从忙不迭去了。
宁宸澜大步踏出院子,直接去了马厩,不管不顾就往西华山策马赶去。
裴妍许久不曾生过病,这次来势汹汹,晚上洗完澡差点晕倒,吓得全福寸步不离守在一旁,向她嘘寒问暖。
好不容易全福走了,她亦觉得精神好了一些,翻身朝里躺着,手上把玩着新买的玉镯子。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十分舒爽,不禁用玉镯贴了贴额头。
宁宸澜进来的时候,她并不知道,片刻之后感觉身边气场变了,翻身才见他正目光复杂瞧着自己。
来的路上,宁宸澜已听人禀报了她这次生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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