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记错,刘鸣恩娶的是骆祭酒的孙女骆斐?”与成之瑶并称长安双姝,多少有点委屈骆斐,此女才情在整个大渊都是排得上名号的,若不是一意孤行非刘鸣恩不嫁,太子妃的位置怎么也该落在她头上。
“我听阿娘说,骆祭酒身子大不如从前,病入膏肓,这才允了骆斐回京。”
“夫孝者,百行之冠,众善之始,她是该回京侍奉左右。”谢杳杳还是不解,摊开手:“她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永怡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哦对,她嫁人的时候你还在定西城吹风沙,你知不知道,我三哥曾经想娶她?”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
消息的确惊人,没想到李知憬竟也有爱而不得的时候,想起近些日子他惹得多少贵女伤心落泪,看来也是有报应的。
李永怡也是从皇后那里略知一二,骆斐娴静温婉,举手投足皆是大家之姿,不知怎的就入了李知憬的眼,二人也曾在宫外踏青赏花,皇后私下问过李知憬可是中意骆斐,李知憬答她是个不错的太子妃人选。
算是默认,皇后本打算向皇帝请旨,促成这段婚事,不想骆斐竟与即将启程前往岭南道的刘鸣恩暗通款曲,骆家见阻拦不及,便由着她去,草草成婚,一走就是三年。
“哇,看来永宁侯世子定有天人之姿,竟压得过你三哥一头,你三哥一定难过了很久吧。”谢杳杳脑海中已出现八万字李知憬醉酒消愁的片段,最好是那种胡子也不刮,衣衫不整,双眼通红,仰天长叹,情字难解……啧啧,错过这等罕见场面,着实遗憾。
李永怡见她笑得开怀,不忍心打断,好半晌才答:“三哥像是会为女子伤情之人?哎,一如既往的风姿绰约。”
谢杳杳啧啧称奇摇头,李知憬那厮果然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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