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恬恬对死劫恶意早已习惯,眼眨也未眨,双脚踩巽步,原地轻微摇晃下弧度,两柄剑尖穿过她的残影,落到后方地面,滑行三四米。
武者随意往后看了一眼,又继续望向台上,这样的意外时有发生,并不值得他们多费心思,而且木剑杀伤力不大。
二楼,山羊胡老者摸着胡须,叹了口气,道:“她掌法步法精妙,不像是没有师承的。”
“或许是野生师承?”中年男子应道,“这个还是有可能的。若有师门,一般不会隐瞒。”
便算是菩提老祖,也只说不许孙猴子提起他的名字,没说孙猴子不许说自己有师父。
见山羊胡老者心情又好起来,中年男子道,“距离她开窍时间还久呢,有足够时间观察。”
山羊老者沉默不语,心底盘算无人得知。
擂台下,游恬恬见已经四点,给容瑾惟发个信息,拔步离开猫耳山,回家。
路上,她先给她哥打个电话,她爸一向早退,五点准时到家,等她到家,她爸也应该到了。
游恬恬计算得很不错,她和她爸,在门口相遇了。
“乖宝——”游父很惊喜,热泪盈眶,“乖宝是想爸爸了,特意来看爸爸的吗?今晚爸给你做顿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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