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析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林以柠发着烧,还在带病练舞。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仰着修长的脖颈,手臂柔软,脚踝纤细,一旋一跳都赏心悦目。那么单薄的身形,易碎的既视感,却让晏析感知到一种折不断的韧性。
骨子里的坚韧。
直到单薄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往一侧倒去,他冲进来,堪堪将人扶住。
“扭到脚了?”
林以柠忍着疼,艰难点头。
晏析在她脚踝上轻轻按了下,林以柠没忍住,闭着眼嘶了声。
“忍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疼痛还没缓解,整个人却倏地腾空,晏析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了琴房。
长长的一段走廊,温暖的壁灯在余光里掠过。
视线里,男人干净的下颌线紧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体温,鼻息间是她熟悉的气息,薄荷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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