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不住传话的婢女一直恳求,说到动情,还学会了贵妃那套把戏,垂着头不言不语,默默掉着眼泪。

        只可惜她低估了司祁的心硬程度,一直跪在晌午,也没见皇上改变主意。

        直到阿布来说:“皇上,林夫人已进宫了,估摸着已到华清宫。”

        司祁这才停下朱笔,喝了口热茶,往窗外眺望片刻,终于感到神清气爽:“罢了,就去贵妃宫里用午膳吧。”

        “是,奴才这就去传膳。”

        一行人往华清宫走去,可先前传话的婢女像被遗忘了似的,仍旧跪在桌案前,阿布走在最后,勾了勾嘴角:“落晴姑娘再等等吧,皇上没有命令,咱家也不敢多嘴。”

        落晴面色难堪,但在皇帝殿里,也不敢多说什么。

        另一边,等司祁到了华清宫的时候,林夫人已经在里面了。

        直到今儿白天,他才算真真切切看清楚华清宫前院的模样,无怪乎落染成日在林姝姝面前念叨,便是司祁这种不在乎居住环境的,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一句好。

        距离上回移栽花草才过了三四天,但少了红红粉粉的鲜花点缀,只剩下砖瓦的青灰,搬砖缝隙里已经开始冒出杂草的尖尖了。

        司祁低头看了两眼,本想叫人看看怎么装点,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若无其事,继续望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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