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就这么走了?到底是少爷命,能为所欲为,打了人都不用付医药费的。”
沈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走,郑诀是他认识的少数几个有钱人,他靠着郑诀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好处,现在两个人掰了,他也不在乎所谓的面子和尊严,只想最后再捞一次,毕竟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郑诀摸出钱包,拿出所有纸币,一并扔到了沈星脸上:“滚。”
“……”郑董事长不清楚原因,不过他这种人精,给根线头就能顺藤摸瓜,猜也能猜出来大概情况。
多半是那个怨种儿子被人骗了当免费ATM呗,还能有什么事。
他拉住黑着脸六亲不认直直从他身旁走过的小兔崽子:“郑诀,你多大了,还在外面打架?”
郑诀脸上的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闷声说:“下次不会了。”
他是容易冲动,但一般是不会打架的,也是骤然发现几年的朋友是个表里不一拿他当脑残的骗子,这才失控揍人。
郑董事长心情复杂地说:“你这个年纪,阅历太浅,识人不清也很正常,爸爸不会说你什么,这也是一种人生经历。但你能不能找个好看点的?”
识人不清可能是一时的,审美可是一辈子的!
郑诀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浑身的毛都炸了,气急败坏地说:“您想什么呢,我和那种人不是那种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