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没有那么好改,该做的活也没有那么好逃。

        郑诀和怀烟的摄影团队一起忙上忙下,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才把道具搬完,这期间,那位天王悠哉悠哉坐在沙发里,喝着咖啡看他来回奔波。

        郑诀敢说,这位天王绝对是在幸灾乐祸,他跑了那么多趟,他杯子里的咖啡就没少几口,一看就知道心不在此。

        郑诀好气,但现在的情况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冒犯天王,属于是戴罪立功,他再气也只能忍着。

        郑诀木着脸,深深呼吸,一口气搬完最后一趟,拖着沉重的身躯回来,找前台女士要个杯子,倒杯水喝。

        仪态端正大方的前台女士对他微笑了一下,而后看向了公司老板。

        郑诀:“……”

        贵司怎么连杯水都要征询老板意见啊?你们老板这么苛责你们吗?

        “你们公司连杯水都不能给客人喝吗?”

        前台女士彬彬有礼地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老板说了,先生您是我们公司非常特殊的一位客人呢。”

        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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