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失了礼数,萧祈想抽回手,少女暖呼呼的脸颊却往他手心靠过来,好像一朵轻盈的云,叫他不敢紧握。
许是酒吃多了,浅浅慵懒地歪着头靠在他手心里,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竟越发醉得厉害。
他的手好大,几乎能将她一张脸都盖住。靠在他手心里,好有安全感。
小鹿似的眼睛天真的看向他,红唇微抿,轻声问:“萧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软绵绵的声音落在耳朵里,直叫萧祈后脊发麻,心下紧张,支吾道:“您是奴的主子,保护您是奴的职责。”
“哦……原来只是职责啊。”浅浅有些失落,转头离开了他的掌心。半醉半醒中提醒自己,他们只是主仆而已,当不成朋友,也不会有别的。
萧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奴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对奴好、重用奴,所以想尽奴所能保护公主。”
一向稳重的男人难得慌乱,看得浅浅心中偷喜,笑出声来。
她一笑,萧祈心中一暖。
他觉得公主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若能让她一生平安顺遂,哪怕让他搏命,他也绝无怨言。
浅浅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半只胳膊靠在桌上,俯下身枕了上去,“我知你心意,你且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喝空了的酒坛旁是两只空空的酒盏,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安然入睡的公主,忽然更加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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