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央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仿佛被碾碎了八百回。
他不知道昨晚的自己到底忍受了什么,从别墅被赶出来的那顿毒打比他这辈子受过的打还要痛,肮脏的雨水掺杂着泥沙混入伤口,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
不过他记得……
昨天好像有个人问自己叫什么名字,然后要把自己送走。
岑子央挣扎着坐了起来,怔愣的看着身下柔软舒适的床榻,昨天被磨破的指尖已经被细心地包扎了起来,泛着细密的痛,并不是难以忍受。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却透着几分冷意,白色的灯光照射在单调的深蓝色装横上,显得房间的主人严谨且不可接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绿檀木香气,不重,却很撩人。
岑子央沉默起身,指尖触碰了下额头,发现昨天的伤口也被处理好了。
自己这是……真被带回来了吗。
岑子央眼神中带了些许的警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漆黑的眸子倒映着整间屋子的设施。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沙发前,看见了上面摆着的字条,
字条旁放着杯牛奶和甜品,牛奶散发着袅袅热气,可见刚拿过来没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