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岑子央后,游宣便直接去了公司,不过就是在出校门的时候看到了那三个跟岑子央打架的小孩,整整齐齐的跪在主席台上,冲着教室的方向喊着对不起三个字,声音嘶哑无力,倒像是哭丧般难听。

        宋年开着车,视线也从那几个人身上划过,他眼尖,一下就看见了不对劲儿。

        气焰最嚣张的寸头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道十几厘米的伤口,不深,但确实见了血,此时小寸头正仰头大哭,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吓的。

        宋年偷偷咋舌,想都不用想这事就铁定是自家老板干的。

        而且大概率不是亲自动手,而是把人吓到自己给自己来一刀。

        说起来也挺奇怪,明明老板在外都是幅斯斯文文的模样,内里却狠的有些吓人,虽说在商场混迹的人都没几个干净的,但游宣这样确实挺罕见,像是两个极端,温柔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外面的人还在哀嚎,学校的大铁门一开,宋年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远离了噪音污染。

        游宣像是没听到外面那死了人的动静一样,散漫的撑着头靠在窗口,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了口。

        “宋年,我是不是不会照顾小孩?”

        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宋年吓得差点将油门当刹车窜出去,吓得他赶紧降了速,尴尬的笑了下:“游总,怎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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