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晚饭我又来到了楼下,他仍旧站在铁网后看着我,但不说话,颇有一种探监的感觉。

        这次我很坦荡地说道:“我来找你玩。”

        经过昨晚以及今天一天的时间,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的确有点神经病。

        找他玩就直接说呀,他别扭,你还跟着别扭什么!

        至于为什么想找他玩我没考虑,因为这种问题就像问一个人为什么喜欢另一个人一样。

        电视剧里总说喜欢一个人要理由吗,那我想跟他玩,还要理由吗?

        要是交朋友都要找个理由,没理由就不去交这个朋友的话,那真是太悲哀了。

        霍松好像对我所说的找他玩有些奇怪,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我,还好,他开门的速度比我的冷汗出来的快,不然楼道这么冷我一定会感冒的。

        我可不喜欢吃药,也不喜欢打针。

        这是第三次来他家,他家里还是只有他自己,我们还是坐在沙发上,我觉得气氛不能总是这么尴尬,找他玩,当然是要玩起来的。

        于是我冷不丁问出“你能玩吗”四个字,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就是你平时都做什么啊,总不能就在这沙发上坐着什么都不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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