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呢?”她感到自己的嗓子变得十分沙哑,声音也不再若从前那般悦耳,但她不在意。
狐若一挑眉,耸肩道“他啊,估计下不来床了,疼成那个样子,得修养个把月吧。”
王幼清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叫疼成那样,为什么又要修养?
“我怎么了?”王幼清再问。
怜儿拿着手帕替她擦着刚刚留下的眼泪,一边回道“主子被娄鸿伤的极重,因为楼主才死里逃生,现在已经没事了,李将军,他……他也是伤得很重,现在没法下地。”
对,娄鸿,一切都是他,不过,“他死了吗?”
“早死了。”狐若漫不经心道,“连渣渣都不剩。”
那就好,死了就好,她报仇成功了。
干裂的嘴唇因为笑又被撕扯出血迹,“我身体是怎么回事,感觉用不上力。”
这一问,怜儿和狐若都顿了顿,她们对视一瞬,又再若无其事地转开眼睛,王幼清此时已经能微微活动手臂了,她一心想着怎么赶快恢复力气,根本没有看到这二人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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