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柏木做的托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隔着门便听见羽的哀嚎,一想到前两天他摔下来的惨状就心疼,此时听见他痛苦的叫喊紧张的什么似的,差点药也没端稳。
话说那天到底羽和那女子说了什么我无从得知,因为我听不见,只能靠猜,后来虽然胖白是借着土地公的方便偷溜出去了,可是据胖白自己说那天他出去了是没错,可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后又去土地庙教土地公斗了会儿地主,等他回来后架都打完了,因此问他还不如我自己猜。
守在门口的小烟为我开了门。
“你没事吧!”
还未进门我便焦急的对羽问道,并且赶紧跑进去将药放在桌子上,然后直奔床边来到羽的身边握着他的手问道
“没事吧!没事吧!还那么疼吗?怎么吃了这么几天的药不见好呢!”
“我没事!我能忍!我不能让你担心,这点痛算什么!”
羽躺在床上半卧着,闭着眼睛痛苦的说道,边说便紧握着我的手,还时不时的带上用大拇指摩擦两下的小动作。
也不知他这样是不是因为太疼的原因,看他这样我也跟着揪心。忍不住心疼道
“疼就不要忍着,说出来,我给你揉揉!”
“嗯!我要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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