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将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头顶,两只袖子系在脖子上,骑着自行车回家。

        门卫大叔坐在值班室,疲惫地打着哈欠。

        车轮经过雨水铺满的地面,溅起一阵阵水花,但好在雨势已经变小,并没有先前那样咄咄逼人了。

        路灯不怎么明亮,一闪一闪的,扑朔迷离。

        她好像很久之前,又或者是不久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又冰又冷的夜晚,她倒在江城的雪地里。

        但有一个叫景止的人迎着风雪而来,拥她入怀,带她回家。

        时九的记忆力其实很好,一年内见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忘掉,听过一次的话也会记得很清楚。

        但现在回想起和景止有关的一切的时候,记忆却像是蒙了一层虚无缥缈的纱,看不真切,也触碰不到。

        焦糖在时九身边飘着,看着时九耸起的肩膀,雨水扑面而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时姐姐,你在哭吗?”焦糖问。

        时九答:“没有,我从来都不会哭。”

        “嗯,那我给时姐姐讲讲开心的事情好不好。”焦糖笑着讨好地说道,没心没肺的,幼稚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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