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啊,母系统为什么要让我诞生啊…”

        秦韵如难得听到周扒皮系统这么委屈,饶有兴致地说道:“哎呀,你知道自己要诞生,就做好准备再出生啊,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系统无言以对,平时觉得宿主已经够傻了,没想到她总是能超出它认知范围地傻。

        “我要是能准备,我会决定把自己扼杀在摇篮里。”系统无精打采地说道,它已经受到了世界无情的鞭打。

        不用你准备,我先去把你扼杀,秦韵如想这么说。

        但她还是笑眯眯地说道,“我家系统宝贝太惨了,明明这么傻,这么白,还这么可爱,却要受到一个普通高中生景止的胁迫,景止的威胁,景止的欺压,这个叫景止的实在太过分了。”

        景止这两个字她强调的尤为重要,就像是摁住了系统的死穴,系统可怜巴巴地说道,“你能憋说了吗?”

        一向对秦韵如凶不拉叽的系统竟然如此之乖,如此人性化,让秦韵如深感欣慰,她要农奴翻身把歌唱。

        “景止是吧,我再也不说景止这两个字了,别怕啊,不就是,景,止吗?”秦韵如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并被系统来了一套全的电击治网瘾疗法。

        来啊,相互伤害啊,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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