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这件事,是盔甲,也是软肋。

        本来刚刚跑了三千米,此时体力透支,全凭着冲动的意志。

        等到时九跑到了池塘,只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在仰天长啸。

        景止的左手揽住了右手手肘,他的右手臂被那怪物爪子带出的风割伤,白皙的面容此时更是一片惨白。

        时九喘着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怪物,这是个什么东西。

        魏碑上浮现了一把锁,铁链缠绕在锁上,那锁被砸开半边,铁链落在一旁,阴暗的气息弥漫开,如同黑色的魔爪从锁里挣扎着伸出。

        “景止,快出来…”时九喊道。

        景止闻言目光依旧落在那只怪物身上,对时九厉声说道:“小九,你走,我走不开。”

        魏碑裂开一道缝隙,千百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尖锐的,苍老的,恶臭的,地狱降临就是这样的景象。

        景止被往门的方向拉入,黑色的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拉住了景止的四肢,往门里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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