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生命结束的那一天,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天,他都会和她一起。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就这样一直往前跑。

        如果就这样能跑地远远的,把过去都抛在身后,就这样和景止度过剩余的漫长岁月,那就好了。

        在他们的身后,坐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外貌出众的女人。

        一个带着阔边的帽子,带着墨镜,妆容精致,皮肤吹弹可破,传说中的死亡芭比粉,在她的唇上却有一种稚嫩而天真的感觉。

        她穿着一条雪纺纱的长裙,脚上穿着拖鞋,一旁放着一个包,包里是一双红色高跟鞋。

        另一个女人头上戴着鸭舌帽,素面朝天,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大容量旅行包,一旁放着数码单反。

        她看起来很冷,只是看向旁边的女人时,目光却很温柔。

        如果时九回头的话,就会看出来她们就是高中时期,焦糖的粉丝会会长还有焦糖的头号黑粉。

        乌亦丝和解意。

        当年为了和网上那些骂sweet糖小小年纪不学好,画十八禁漫画的人开撕,她们成为了心心相印的战友。

        十年之后的乌亦丝成为了一个二线歌手,不温不火,只差一步就能进军一线,她的粉丝名字叫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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