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默默地捂住了黑猫的嘴巴,你可别说话了。

        给你找的兔子君当老师学人话,啥也学不会,现在叫的倒是顺畅了。

        “坏时九!”黑猫挣扎着说道。

        景止的手指颤抖着,不自觉地摩挲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戒指。

        &;&,那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人。

        违背了他坚信的科学,他等了她二十六年。

        景家的少爷从出生开始手上就带着两枚戒指,都在无名指上,无论被扔到多远的地方,第二天都会重新回到他的手指上。

        后来找了驱魔的,还找了和尚,灵媒,都说是灵物,是命中注定的羁绊,他在等他前世的爱人。

        后来景家的人便对此避而不谈了,身为生化学家的景止,追求绝对的真理,却相信着这样的无稽之谈。

        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时九,景止很肯定,他们一定相遇在比久远更久远的过去。

        但比起那些盛装出场,都抵不过今夜遇到时九的倾城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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