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的时候,我只记得深海里,有一条蓝色的人鱼。

        回公司的路上,古丽一直郁郁寡欢,摸着小黑的头求安稳。

        那个死去的二十五岁朋友,在她心底悄然生根,成了不可磨灭的执念。

        到了公司之后,时九打车去了景家。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她就不信,这样景止还能躲得了她。

        时九下了车,站在景家的门口,怀里抱着小黑和兔子君。

        小黑很少享受时九亲自抱着它的待遇,不过它有贼心也没贼胆,并不敢对时九的胸动爪子。

        要不然可能是爪毁猫亡了。

        时九来过一次,景家,那次还是情人节的时候,魏凡带着直升机去剧组,把时九带来见景止。

        那一次的时候,景止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借物小人。

        在她的手心里,乖巧而羞涩地被她调戏,叫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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