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君默默地站到了一旁,看着时九的目光中酝酿出黑色的风暴。

        时九冷笑了一声,“我是你三辈子的老婆,怎么,你现在想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么?景止。”

        景止看着蹲在地上的时九,黑漆漆的眼睛里闪着亮眼的光芒,不过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为了愤怒。

        “什么是老婆?”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真诚地发问。

        时九顿了顿,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也是,这画中世界的景止都不认识她,她对着他发脾气,确实有点不好,但他也伤了她,那就一笔勾销了。

        正当兔子君以为要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打架的时候,时九站起身来。

        耍流氓一样地抱住了景止。

        “你开枪啊,朝我心脏上开枪,反正你杀不死我。”时九趴在景止的肩膀上。

        枪口堵着时九的脑袋,景止沉声道:“那就看看我打穿了你的脑子,你是不是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时九毫不在意地抬起头,在景止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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