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个人,头上带着黑色的头巾,脸捂得严严实实的,肩膀缩着,整个一社恐患者,坐在最后面的地方。

        他叫缥缈,惯来是一个人去打怪的,并不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

        这次所有的吸血鬼猎人都从周边的城市赶过来,是因为收到了景止的加急信件,关于在巴塞伦纳遇到的奇怪事件。

        他们初步的估测是吸血鬼要偷袭巴塞伦纳了。

        那群吸血的怪物,哪天能老老实实的,那都不是天上下血雨了,是天上下金豆子了。

        他们和时九聊了一些关于景止有多么地高冷,多么地无情,多么地不解人意,除了那张脸是符合女孩子的择偶标准的,其他,那简直了。

        时九点了点头,确定了这些人绝对是损友,遇到感情问题,那一定是个劝分不劝和的。

        后来兔子君拉了拉时九的衣袖,嗫嚅道:“主人,我饿了。”

        兔子君怀中的人偶娃娃也说道:“主人,我也饿了。”

        房间有片刻的寂静,屠龙者第一个爆了粗口:“草(一种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