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收回银针,不急不缓道,“这是他体内筋脉骨髓中排出的杂质和毒素。”

        “替他擦一下吧。”她扫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贺权。

        唐伯在震惊中逐渐回神,这才知道了热水的作用,连忙唤来屋外守着的小厮替贺权清理。

        “城主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小公子为我施针后,我感觉身体一下轻松了许多,心头那股闷气似乎也消失了。”贺权脸色回转了不少。

        他贵为城主,被一位年纪尚轻的少年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还真是

        “咳咳——”曹严捂嘴咳了两声,神情难堪,“阁下,您看既然城主的毒已经解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洛清看着他,眉眼弯弯,“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可还有赌约在身呢。”

        说话间,手中已经握有长剑,剑锋在曹严颤抖不停的腿肚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难以抉择,“你说是断左腿还是右腿呢?”

        “阁下身份尊贵”曹严僵硬不失讨好地笑了笑,却是比哭还难看,“这种玩笑话实在不必当真。”

        他今日出门时,就该看看黄历,也不会落入这个魔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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