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可笑,“你以为自己杀了那么多皇子,就能瞒得了先皇的耳目,他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嫡子之争不亚于龙虎相争,不知道害了多少皇子,很少有人能独善其身。”
“你说什么?!”靖宣王高喊出声,“先皇他早就知道”
他愣在原地沉默了半晌,骤然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知道又如何?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本王会送你下去个跟先皇团聚,顺便让他知道知道,当初立你为太子就是个错误!”
“你也别指望蓝凌云会来救你了,他是不可能招待这个地方,劝你现在还是乖乖写下让位诏书,兴许本王还会给你个痛快。”
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灯,映衬着他那张脸更加是森沉狰狞。
皇帝像是毫无察觉般,语气不清不缓,“让位诏书你永远都别想拿到。”
“不给是吧,本王自有办法让你主动开口。”靖宣王从一侧的桌上拿起一把带着锋利尖刀的工具。
“这个可是严超审问俘虏时用到的刑具,任何人最长撑不过一炷香的时辰,恐怕陛下你也没想到,这东西今日会用到你身上。”
皇帝看着他手上的刑具,脸色白了白,不大好看。
靖宣王看出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得意地笑了,“陛下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东西用在身上可是比凌迟之邢还要痛苦,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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