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月来,苏恣经常在半夜惊醒,一天又一天过着这种没有尽头的日子。

        对案子一直没有头绪,被逼疯到极致的她来到了黑暗的大厅。

        她躺在地上,幻想着先瑶经历过的一切,放大的瞳孔,发抖的身躯,不停颤抖的喊着不的嘴,一步步向后退。

        最终被人刺了一刀,倒在了地上,望着地板上人的鞋子,眼角流淌着泪水,渐渐失去知觉,她知道自己要死了,生气嚣张跋扈,却在此时如此的软弱无力。

        苏恣闭上了眼睛,而以半梦半醒的姿态倒在了地上。

        “嗯,苏恣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林冬沵走上前,打断了她的推理。

        “脑子进水了,不对,进风了。”熊柚摇着头,正在胡言乱语的苏恣已经没救了。

        “学妹,我们理解你,你为了先瑶的事情奔走效劳,你压力也很大,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在那段时间都在大厅,而且我们可以彼此作证的。”陆西迎拍了拍苏恣的肩膀,再看了看身边的人,轻声细语说道。

        “我没骗你们。”苏恣再次说道。

        “据我所知,先瑶被害的地点是大厅,2200—2300,也就是说当我们在舞厅等待她的时候,她却死在了大厅,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沈安然低着头寻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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