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在大地的睡梦中悄悄的流逝,圆月也从西方滑落到了东方。

        晨曦的微光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鱼肚白的微微泛着靛蓝的天空提醒着睡梦中人们,美好的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微弱的曦光,透过白色未遮掩全的窗帘的细缝,一点点的射进有着微微亮光的卧室,与床头柜上台灯散发的暖光交相呼应,相互融合,呈现出一室的温馨。

        宽阔的卧室内,从大大的衣帽间,梳妆台,一目了然就可以看的出是女孩子的房间。房间装修的是温馨的田园风,很是衬出其主人淡然的性格。

        在这个恬淡安静的清晨,一切似乎都很静谧。

        当然如果可以除去宽大的白色床上正在与噩梦抗争的慕相弦。

        慕相弦双手紧紧地抓着盖在身上的蚕丝被,紧皱的小脸苍白无力,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不时的摇着头,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惊恐害怕,似乎喊着什么,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突然大喊一声“不要”,慕相弦睁开似雾非雾的水眸,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经过修长的脖颈,流进睡衣里,消失不见。

        慕相弦抱着被子颤颤抖抖依靠在床上,手发抖地端起前一天晚上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凉透的水喝下。

        喉咙里冰凉的水渐渐使还处在噩梦余晕中的慕相弦清醒过来。缓缓地长长地舒口气,揉了揉不断跳动的太阳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推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落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清晨的微风吹进来,吹散心中的害怕与惊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