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小坟陪我一起晚自习留下来值日,那天刚好血月,还起风了,小坟吓得推着我拼命往前跑,刚回到宿舍她就借故上厕所溜回宿舍去了,所以这事儿啊千万不能跟她说!”小丫头说得头头是道,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丫头不光唱歌跑调,记忆力也是。’阿祈一边瞅着小姑娘神经兮兮的模样,一边差点为她鼓起掌。
陈善浓眉角抽搐了两下,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寝室十点半熄灯断网,四楼独得宿管老师“恩宠”,十点没到就熄了灯,两个小丫头早早洗漱完毕钻到了榻上,月光不算明亮,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撒进屋子里时为整个房间度上一层几何状的萧冷惨白,陈善浓脑袋里一直回想着易小月先前跟她说的话,此刻有些后悔为什么没选与易小月连在一起的床,而是自己靠窗单独一床,她裹着被子里三层外三层,生怕露出一丁点皮肤出来,被褥里的氧气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二氧化碳烤得她热烘烘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月光也渐渐偏离,惨白的几何状越来越大,阳台上晒着的衣服似极了上吊者的身影,迎着风来回飘荡,衣架拍打栏杆,发出恼人的碰撞声,陈善浓在被窝里点亮手机,时间越往十一点靠,她越颤抖地厉害。
2300整。
竖起耳朵,门外并没有响起脚步声,陈善浓心中利用滑轮原理吊起来的大石头被她渐渐放了下去,刚打算从被褥探出头。
门外颓然响起“笃笃,笃笃,笃笃——”
松懈的肌肉瞬间紧绷,陈善浓只感一道电流划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头顶炸了开来,心脏下秒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鼓,心里滑轮吊着的大石头一个劲得向下沉,她只感觉身上所有的温度被这一声声循序渐进的脚步声给抽走了,手指头冻得伸都伸不直。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