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阿祈……”万怨之祖揉了揉太阳穴,眉心的“川”被挤出很深的沟壑。

        龙息呼啸而过,卷起郁郁葱葱的树叶,旁人眼中,只是一阵稍微大的春风。

        “提醒你一句,他状态不是很好,或许已经被揍……”凝滞的空气飘来空灵声线。

        “在哪?!”

        “五楼,男厕所。”话音未落,眼前早没了少女的身影。

        ‘……居然不顾摄像头就用凝神……’还好摄像仪是自动旋转的,阿祈绵长的叹息声里,藏着真正的“不好的预感。”

        万怨之祖是个不太会交际的人,她自己是这么定义的。

        所以瞬间落地在五楼厕所长廊外的时候,她连顺畅的呼吸都没能找回来,嘴角几乎要被咬出血来,踌躇万般,也踏不出一步。

        “咳咳咳——咳咳——”水龙头被谁打开了,源源不断的自来水大功率喷涌而出,这当中还夹杂着咳嗽声。

        原本下定决心冲进男厕所的红坟被这声声咳嗽劝退,脚步又回到了初始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戴着口罩鸭舌帽的少年缓缓从男厕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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