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气箭形成于校长的指尖,若不是几瓣樱花瓣被卷入其中,赵亚力根本探不到这道气流的尖锐轮廓,他想拔腿跑,但下半身像是被谁牢牢钳进了水泥地里,动弹不得。
“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这可是你自找的!”气流越滚越大,紧接着少年人的衣物也开始飘动起来,中年男人目光凶狠,瞄准着少年的大腿,扬起手便朝其刺去。
赵亚力咬着牙紧闭双目,刺痛袭来之际只感身子一轻,随即被什么东西狠狠拉扯着往后倒去,脚底下的束缚忽而消失,惯性迫使他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之际,一抹清影钻进眼帘。
“红坟?!”少年人一惊。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万怨之祖,她握住半空之中螺旋桨似的气流,那骇人气流未曾伤她半分,她用余光瞄了一眼赵亚力,随后正色对上秃头校长的在气流中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为什么诉哗会在你手上?”拈气成器,正是当年无忱身陨后流传于世的戒状法器——诉哗
赵亚力瞅了一眼校长左手间的“婚戒”,这才隐隐发觉这枚戒指正泛着阴翠的光泽。
中年人冷哼一声,收手朝后踮了一步,气流瞬时消失无踪,花瓣悄然落在二人跟前,“我道是谁能徒手接过诉哗的气刃,原来是怨祖大人呵……”男人所谓的尊称没有半点尊崇,反而夹裹着些许讥讽。
“看来你应该一早就察觉到了我的身份,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的所作所为。”红坟深知今天是她的大限。
“抬手看看你的断念炎,就知道是不是我的所作所为了?”男人扬起语调,俨然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中的不惧。
闻言,赵亚力便看到少女缓缓抬手,他比她高出些许,定睛而去,她的手掌上一簇火苗状的印记栩栩如生。
‘断念炎并未消失,看来焚灵序规认定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红坟握住掌心,怪不得了,此人灵修不过绛紫临因果福报之初,尚达不到纳人之灵的邪戾境界,可他对她却毫无畏惧,又知道断念炎的存在,不论怎么想他都不可能仅仅是个修福报的普通校长,红坟无意深究为什么他手头上有无忱的法器,只道“你修得福报不容易,校内对自己的学生大打出手,就不怕折了灵识修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