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麻烦你将他的头转向右侧,固定住。”

        “使劲捏住他的腮帮子,将他嘴撑开。”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放个东西在他嘴里,不要让他的上下齿闭合,以免咬到舌头……”

        老船家见赵廷神色肃穆,语气凝重,连忙照办,可一时半会儿又在手边找不到什么东西,于是一边用手费力的顶着赵四的上下颌,一边干脆利落的将自己左脚上的黑靴脱了下来,将靴中的鞋拔子抽出折起,塞进了赵四的嘴里。

        他这一脱鞋,蹲在他身旁的赵廷顿觉一股浓浓的恶臭扑鼻而来,味道冲的直辣眼睛。但医者父母心,再说赵四还是自己的贴身下人,岂有不救之理?

        再反观眼前昏迷不醒的赵四,原本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的他,此时眉头竟都紧紧蹙了起来,想来也是酸爽无比。

        毕竟赵廷只是闻到了恶臭,而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鞋拔子,却是真真切切的塞进了赵四的嘴里啊。

        “船公,戴上这副手套,将“纱布”递给我。”

        “手术刀。”

        “打开他的嘴。”

        待船公一丝不苟的执行了他的命令之后,赵廷掌心紫光一闪,凭空出现了两株散发着寒意的雪白小草,迅速塞进了赵四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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