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闻言抬起头,看了黑衣老太监一眼,又低下头奋笔疾书,同时道:“嗯,先放这儿吧,朕等会喝。”

        “好嘞。”

        黑衣老太监一挥手,他身后那两名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将盘中镶了金玉的瓷碗放在案桌上后,躬下身子立在一旁。

        萧彻又提笔写了几句批注,而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王总管,朕问你,礼部向百姓们传授‘不详’的知识后,有没有引起什么骚乱?百姓们都有什么说辞和态度?”

        “这……”黑衣老太监犹疑片刻,小心翼翼的道:“臣正要向陛下说道此事。陛下于月前下旨,令礼部传授各州郡百姓们如何预防‘不详’。”

        “按理说此时已经令及国,但据臣从观星台得到的情报来看,陛下的这道圣旨,并没有走出幽州。甚至除了咱们皇都之外,幽州各郡都在消极执行政令。大多数百姓们,到现在尚不知‘不详’为何物。”

        “放肆!”

        随着黑衣老太监的话语说出,萧彻的脸色越来越沉,终于忍不住起身,一掌拍下,将这张堆满奏章的沉木桌案直接拍成了两截。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朕的话阳奉阴违?”萧彻面色铁青,怒气盈满胸膛,“朕还向赵先生保证过,后方之事尽管交给朕,他们怎敢,怎敢让朕失信于先生?”

        黑衣老太监从怀中摸出了一本纹绘着金边的奏折,双手呈上递给了萧彻,道:“这是观星台的统领诸葛铁牛送来的折子,陛下请看。”

        萧彻伸手接过,打开稍稍扫了几眼,便狠狠将奏折投掷在了地上,破口大骂:“黄澜,好一个左相,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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