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笑了笑,继续道“至于陛下所担心的,‘不详’对百姓们的威胁,这个也好解决。朝廷只要将这些‘不详’列为重点监控对象,隔半月让它们去校事台报到一次,密切注意它们的出行、接触人群等情况,就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

        “这也是无奈之举,”他抬头指了指天,表情变的凝重了不少,“陛下也知道,他们要回来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些‘不详’身上。”

        萧彻叹了口气,又坐回了龙椅上,道“先生说的是,只是我曾从先祖那里得知,魔族的血脉等阶森严,上等血脉完全掌控下等血脉的一切,拥有对它们生杀予夺的权利。”

        “这些‘不详’说到底身体里都流藏有魔血,或多或少罢了,它们脱离不了那些魔族的控制!只怕即使我们收容了它们,等到魔族归来,它们一样要反戈人族。”

        “魔族的血脉等阶我亦知晓。”

        赵廷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血脉的影响只能波及那些修为浅薄的‘不详’,修为高深者并不会受到多大影响,除非是同一根源的血脉。”

        这并非他信口拈来,而是他从曾经击杀的那只雾影老鬼的记忆中得到的消息。

        “陛下请放心罢,这种血脉的影响,我有办法将其降到最低。”

        萧彻耸了耸肩,道“既先生都如此说了,那我相信先生就是。”

        “王侍中。”

        立在一旁的黑衣老太监闻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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