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中冷笑,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华阳宫都不遗余力的说着那头的不好,祖母教出来的人,果然是不同。
莺儿小脸一白,连忙磕了几个头,眼泪瞬间便下来了“大王!奴婢没有污蔑赵太后,只是那日情形实在可疑。”
嬴政打断她,说道“孤念你侍奉祖母多年,此番便不罚你,若你再敢胡言乱语”
莺儿微不可见的一抖,向前重重拜下,眼里却闪出些不甘的光芒来,牙齿轻咬,道“是奴婢看错了,谢大王饶恕。”
瑶草见着这一幕,觉得好生有趣,就差没有一盘花生米,这宫里的事情可比那些话本子有趣儿多了。
她把右手撑在下巴上,朝嬴政靠了过去,低声道“这婢女有点儿问题啊。”
嬴政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也侧头说道“她是祖母身边最亲密的侍女,若是祖母身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一定是最了解的一个人。”
此时两人靠的极近,在外人看来便是无比亲密的象征,福来暗地里骄傲的笑了起来,咱这眼神儿就是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相当管用啊,就这个,铁定是咱们王后娘娘了,瞧那亲热劲儿,大王还没对任何一个女子这么亲热过呢。
就在福来沾沾自喜的时候,敖煜的眼神都快要化作一千把刀了,要不是在秦宫,他绝对要分分钟刺死这只狐狸。
织女感受到场间奇妙的气氛,微微一咳,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太后吧。”
从嬴政的角度看过去,瑶草乖巧可爱的耳垂离得极近,温润秀气的小嘴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碰到,他心上莫名的起了一阵燥热,淡淡移开了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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